2009年3月6日星期五

七里香的希望



每次在书桌前翻开德语课本的时候,都会抬头望望书架上面尘封着的七里香;

乐天千里迢迢从深圳带回来的种子和培养介质,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,里面装载的是一粒种子对即将亲手赋予它生命的主人,最热切的期待;

有些许犹豫,要不要在三月,我最忙碌的时节,把它种下去。在已经扼杀了一段故事之后,我很担忧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心境去培养这一株无辜的植物;

前些日子,天气见暖,正考虑在一个柔和的周末清晨,趁着慵懒的身体还没有怠倦得不可收拾,把这七里香的希望埋进土壤,却到了傍晚看着外面狂风肆虐,心里面灰冷冷的;

转念一想,也罢,就算我心血来潮的种下了它,却没有在最佳的时令给它最佳的生存环境,与它,太残忍了;

我就这么茫然在种还是不种的犹犹豫豫,直到有一天,乐天美滋滋得跟娶了媳妇一样跟我说,我的雏菊已经被我种下去了,我才惊醒,原来,不是气候造物,坦白的说,只是我的懒惰和阴郁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,没有勇气去伺弄和浇灌;

仔细想了想,决定在中旬的时候再种下我的这株七里香,就算它弱小的无法承受严寒,弱小的夭折在短短几日,我还是会毅然的给与它最善良的期待和最朴实的祝福;

我不认为,一株植物只是简简单单的生物概念上的绿叶和根的依靠,我看到的是希望,萌芽的希望,生存的希望。如果只有短短几天的青绿,却能带给我一丝生命的感动和斗志,我愿意全心全意的去栽培它,等待和希冀,不枉一场默默的祈祷;

好吧,我会静心等待美妙的春风,吹开我的这一株羞羞答答的七里香;

2009年2月28日星期六

The End

我们,分手吧。。。。

抱歉,我用了email这种方式,因为我觉得当我面对你的时候,我真的没办法说出口;

从我开始考虑去德国的时候我就开始有这个顾虑,我承认我很自私得认为,如果两个人不是志同道合,没有共同的奋斗目标,为了没有将来的将来而勉强,早晚会很痛苦的,所以我选择在一切还没有恶化,一切还没有让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,结束这一切。我支撑不了跨国的维持感情,所以,我真心的希望我的离开能给你更多的机会去找到一个和你一样,计划去美国的女生,这样才谈得上长久。我希望你能理解这一点:悬在夹缝中,看不到未来的感情,对你对我都是负担,只会让我们感到身心疲惫,与其这样,还不如我们各自纷飞,好好的规划自己的时间和理想。之前,我不是很确定这一点我是不是想的很对,直到我咨询了信任的朋友,信任的家人,大家都觉得这是最现实和最佳的办法;


然后,我很愧疚地说,很抱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能够陪着你:我是一个永远事业第一的女生,无论什么时候,我的梦想都是排在我的生命和家人之后第三位的。我觉得你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更多的时候陪着你、跟你一起开心的人,而我,很难做到那一点。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,你做得真的很好,错在我,我不能做一个适合你的合格的女朋友。所以,我逐渐认为,我们的性格决定了我们没办法继续在一起。你要的我给不了,我感到很有压力,更感到内疚,天蝎座的人致命的一点就是对别人给予的好永远会满溢感激,总觉得自己不能十分的回报。你每次的关心都让我不习惯,但是我要坚定地说,这真的是我自身的性格缺陷,我独立惯了,从精神到生活;

写到现在,我觉得自己很罪恶;

无论怎样,我真心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和想法。所有的话都是在我思考了一个星期之后,才决定说出的,不存在任何偏激的、冲动的因素。我们可以平静的开始,也可以平静的结束,至少现在说这些,对我们彼此的伤害都是最小的。

做不成情人,更不要做敌人;或许我们需要的只是身份的转变,我还想跟你做好朋友,我奢侈的期盼就是某天见面的时候还能微笑着打招呼,而不是冷眼相对;

我不知道还需要什么样的解释,才能让你更加坦然从容的接受我这个有点任性的要求,但是我明白,再华丽的话语也没有办法消除对你的伤害,我深深地向你道歉;

很高兴我认识了你,也很幸运我做了你的女朋友,只是,我在你的生活中扮演了一个错误的角色,我所能做的就是纠正这个错误,让我们做回朋友;

真心的,希望你能幸福;

思佳
09.3.1
12:00

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

成长在思想深处


首先要承认的是,我很少去拜读名家的文字,很少主动地去探索自己的思想,一部分原因来自惰性,另一部分是因为惧怕面对空虚浅陋的我;

Boss说的很对,一个人成熟,在于两方面:自制力和思想;

我给自己的自制力打分为7,思想打分为5;坚信有思想和阐述思想是两个独立的能力;

如果我不能很好的总结曾经走过的某一段路,或者不能很确定的为自己的一段历史客观定位,那么我宁愿找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侃侃,利弊得失赤裸裸的摊在桌头,希望能得到最犀利的眼光和最善意的指正;

人的进步不会实现于一眼望穿一生,而是要时常的驻足,停留在不确定和选择的路口。这让我想起了在MSN上,曾经跟Luke讨论过Y path的问题;

当一个人的思想成熟到可以进一步探究深处时,就不会迷惘在Y path的岔路口,面对左右的选择迟迟不能说I'm sure。退一步想,在Y path的责问下,成长不取决于选择了日后盖棺定论的正确,而是取决于抉择之后抗拒压力和失意的磨砺;

好,姑且说我现在由着自己的兴趣和憧憬选择了一些,同时舍弃了一些,那么,这种兴奋的持续周期会是多少?我没有勇气说一辈子。我坦然的接受有关不现实之类的批评,但是我还是会挣扎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和做别人指导的事之间,区别不仅仅是心态,还会有微妙的情绪因素;

中午用了45分钟的时间跟Hellen在Skype上面探讨出国的事情,心得颇多:作为学金融的她,很擅长于把所有的事情都用“少投资多收益”的思维来衡量,作为学工科的我,更多的关注的是行业领域内的技术和发展方向;我们有了工和文的思想差距,但是好像我总是那个弱势的一方,没有强硬的论据说服一个一心向美的丫头,静心理解我的处境和难处;

我们都想的太美好了,美好的让我们害怕现实,害怕最后猛然发现自己只不过是生活在一个泡泡里面,害怕泡泡破灭的那一刻就是我们狠狠落地、遍体鳞伤的那一刻;

追问自己,我有多深的思想?仿佛陷入狗狗咬自己尾巴的境地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