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次在书桌前翻开德语课本的时候,都会抬头望望书架上面尘封着的七里香;
乐天千里迢迢从深圳带回来的种子和培养介质,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,里面装载的是一粒种子对即将亲手赋予它生命的主人,最热切的期待;
有些许犹豫,要不要在三月,我最忙碌的时节,把它种下去。在已经扼杀了一段故事之后,我很担忧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心境去培养这一株无辜的植物;
前些日子,天气见暖,正考虑在一个柔和的周末清晨,趁着慵懒的身体还没有怠倦得不可收拾,把这七里香的希望埋进土壤,却到了傍晚看着外面狂风肆虐,心里面灰冷冷的;
转念一想,也罢,就算我心血来潮的种下了它,却没有在最佳的时令给它最佳的生存环境,与它,太残忍了;
我就这么茫然在种还是不种的犹犹豫豫,直到有一天,乐天美滋滋得跟娶了媳妇一样跟我说,我的雏菊已经被我种下去了,我才惊醒,原来,不是气候造物,坦白的说,只是我的懒惰和阴郁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,没有勇气去伺弄和浇灌;
仔细想了想,决定在中旬的时候再种下我的这株七里香,就算它弱小的无法承受严寒,弱小的夭折在短短几日,我还是会毅然的给与它最善良的期待和最朴实的祝福;
我不认为,一株植物只是简简单单的生物概念上的绿叶和根的依靠,我看到的是希望,萌芽的希望,生存的希望。如果只有短短几天的青绿,却能带给我一丝生命的感动和斗志,我愿意全心全意的去栽培它,等待和希冀,不枉一场默默的祈祷;
好吧,我会静心等待美妙的春风,吹开我的这一株羞羞答答的七里香;
